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轶名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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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散 文 《画眉声声》  

2009-06-10 08:41:04|  分类: 激情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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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散 文 《画眉声声》 - 佚名 - 轶名的博客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画 眉 声 声

金色报春花簇拥着高洁绽放的白玉兰,粉红色桃花也跟着奏起了百花迎春的合弦。迎季的鲜花,尽情笑颜,争相斗艳。就连大运河畔奥体公园的周围、河边、小溪旁,那一排排挂满绿芽的垂扬柳,都被缕缕清香诱得微微点头,吮吸着绿色润出的花香。曲经幽深的林间小路,早已在东方吐白的时候,就敞开心扉,迎接着晨练的人们。

我想,当年京杭大运何,北京的东关码头,那时的“万艘云集”场面,肯定不及此时的情景迷人。

以往的晨练,都是在社区的广场中进行。去公园的念头,还是前两天萌发的。初衷只是想加大一点活动量。

这馨香如画的景色,并没有打乱双腿运动的频率,但确没想到在这里,确惊奇地传来悦耳的鸟声,猛然使我沉重的双脚,突然变得轻快起来,脚步由慢变急,由慢变快,径直地朝鸟儿欢叫的地方跑去。

此时,让我对鸟儿的声音产生了好奇。小跑急促引起的大喘,使我不得不暂时停住脚步小息。我洗耳聆听着鸟儿的啼鸣。双目微闭,静静欣赏着鸟儿的歌唱。鸟儿的叫声是美妙、动听、迷人的。犹如甜甜的清泉,流淌在我的脑海;滴进了我的脉搏;融入了我的血液。我第一次真正领略到,什么是心旷神怡的感觉。

我控制不住错乱了的脚步,向着鸟儿声传来的方向奔去。

当我走到近前,看到它们被关在笼子里,霎那间怜悯之心油然而生。鸟儿被分别关在圆圆的笼子里,蹦来跳去。这是主人把蓝色的罩布掀开之后,挂在小树叉时的情景。也许这时,是它们一天中最愉快和最活跃的时刻吧。它们互相攀比的放开歌喉,向天空、向大地、向河流、向小溪传送着优美而跌宕的旋律。然而,这种旋律只是人们欣赏的,内涵确是无法辩认的。对鸟儿本身来说是忧还是乐?它们是向欣赏它们的人感谢,还是向欣赏它们的人们控诉?它们是在高兴的歌唱,还是在委曲的哭涕?它们是相互的问候,还是在愤怒的倾诉?虽然看着它们象是尽情的欢天喜地,但谁又能理解它们又是在排解着忧虑愁怅呢?

我想,它们唯一的目的是要摆脱小小的“空间”,想摆脱或冲出这无法冲出的“牢笼”。可见,力量是决定一切的。虽然历史上曾有不少“以少胜多,以弱胜强”的例子,但对今天被关在笼子的小鸟却是那样的无能为力。如果它们能摆脱束缚,冲破囚笼,在烂漫的山花和林间飞翔歌唱,优美的声音将会比此时肯定要动听多少倍。百啭千声随意移,山花红紫树高低。始知锁向金笼听,不及林间自在啼。”这是宋代·欧阳修《画眉鸟》的名作诗句,他把画眉鸟的向往美好生活和对自由的追求,写的激情自然,表达人和鸟都同样要在广阔的天地里才能施展才华。种种矛盾的假想,使我产生了对鸟儿的怜悯,更同感着鸟儿的忧虑。

对鸟儿的喜爱从小时就有,但对鸟儿的认识和了解却很陌生的。遗憾的是小的时候,还很淘气的与同学一起,用鸟夹子扑过鸟,而且还不止一次。与其说是喜爱倒不如说是一种“罪过”。虽然没有扑到过像今天我看到这种珍贵的鸟儿,但对大自然中小小生灵的“诱杀”,这一生都是无法被饶恕的。

我没有时间和机会去喂养一只像今天看到这样会唱歌的鸟儿。它的嘴是黄色尖尖的;从头到尾有人的手掌一样长;整个身子类似咖啡的褐色,更贴近儿童吃的巧克力;紧挨着两只高粮米粒般大的眼睛周围,描上了一圈外形类似蝌蚪形状白眉线;清晰地分割着眼睛与头部。啊!是我们人类把“画眉”的美誉送给了它。

我国养鸟儿的历史,远在唐朝时就有人开始。很多鸟儿可以在家养浮化。令人们不解的是,画眉、百灵这两种鸟儿在家养的时候是不能浮化的。鸟迷们无法解释,就是鸟类专家,现在对此也没有突破。只有靠野外的扑捉。

画眉鸟一年四季都会歌唱,它比百灵鸟勤劳。百灵鸟儿一年会叫的时间只有七、八个月,换羽毛的季节里,骄气的哑雀无声。画眉比百灵能吃苦。百灵鸟适常还要主人为其准备细沙,滚洗羽毛。而画眉却能用自己的嘴巴叼捋着羽毛,它比百灵更具有耐力。百灵虽然也尖叫悦耳,但声音却千篇一律。而画眉在歌唱的时候,可以随着音调的高昂,起伏跌菪,能坚持一分钟或更长。它没有让你来得及回味上一小段旋律,紧接着它又放开了喉咙,开始了新的旋律。

画眉鸟的性格坚毅、豪放。它不受任何约束,适应着周围环境的变化而灵敏、经常地变换着音符、节奏。不像百灵每天只要一叫,就重复着从头开始学过的、再高不过的旧式“十三套。”更不像八歌那样“油嘴滑舌”,不伦不类的、苯嘴拙舌地、恭维着主人的施舍,学着难以接受的几句词语。给人以做作、厌恶的感觉。

我没有听到所有鸟类的啼鸣,但画眉声声却勾起了我心灵的颤动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04年3月于北京

 

(注:“十三套”是北京养鸟的人们,对百灵叫声的总结。最好的百灵鸟只会从头到尾,叫到十三种声音,但很少有。每次叫都是从头开始。)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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